3. 备份组:同时启动与钢厂的合作,尝试微调钢板成分的 “B方案”,双管齐下。
命令下达,整个“鲲鹏”平台的研发力量被高效地调动起来。实验室里电弧光重新闪烁,但不是为了生产,而是为了“问道”。每一次微小的焊接试验,都伴随着严格的金相分析和力学测试,海量的数据被实时汇总、分析。
三天后,初步结果出炉。计算机模拟显示新工艺“理论上可行”,而第一批试验试件的疲劳性能,提升了惊人的50%!虽然仍未完全达到安全裕度的终极目标,但曙光已现。
赵志坚看着报告,对谢尔盖说:“您是对的,指挥官需要了解他的战士。我们找到‘调子’了。现在,需要把它变成一首完美的交响乐。”
就在“鲲鹏”团队与钢铁较劲时,北斗团队已经将原子钟的胜利,转化为下一阶段冲锋的号角。
北斗二号首发星的 综合测试大厅 里,卫星平台已经就位,那个烟盒大小的、凝聚了无数心血的星载原子钟正样产品,被工程师以近乎仪式般的庄重,安装进它的专属位置。
“各分系统注意,开始星地链路闭环模拟测试!”指令下达。
卫星的“大脑”开始工作,原子钟提供的精准时频信号如同血液,流入通信、测距、数据处理每一个“器官”。模拟的导航信号从卫星“发出”,被地面站“接收”、处理,再生成指令“发回”。
整个过程,精准、稳定、无误。
刘伟民总师站在观察窗前,默默看着。这不再是实验室里的单个心脏跳动,而是一个完整生命体的雏形在呼吸。他知道,下一次点火,这颗“心脏”就将进入真正的太空,开始它永恒的、为人类指引方向的搏动。
李振华在北京参加了一个半官方的国际航天研讨会。会间休息时,他“偶遇”了欧洲太空局的一位高级技术官员。双方寒暄后,李振华看似随意地提到了深空探测领域的未来。
“独立的探月计划成本高昂,或许未来,像欧空局、中国航天局,以及一些有志于此的国家,可以探讨一种新的合作模式。”李振华语气平和,像是在探讨一个纯粹的学术问题,“比如,共享发射机会,标准化接口,让科学载荷的‘拼车’变得更容易,集中力量解答更前沿的科学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