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彩鸢化作的七彩流光,一头扎进了那条漆黑的狭窄裂谷之中。
李唐在谷口骤然停住,背后血翼舒展,悬停在半空,挡住了紧随其后的越千乘。
“李道友,怎么不追了?”越千乘脚踏炎光重剑,有些疑惑。
李唐没有立刻回答,烛照之瞳凝视着前方的谷道入口。谷内黑暗深沉,但在他眼中,却能看到两侧嶙峋的石壁之间,流淌着一层极淡的五色光晕,那光晕如同呼吸般微微脉动。
“这谷道有问题。”李唐沉声道。
越千乘闻言,也收敛心神,仔细感应。片刻后,他脸色微凝:“山壁之间确有极其隐晦的灵韵流转。这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禁制?不,更像是某种血脉形成的力场。”
李唐点头:“不错。不过这禁制之力中,蕴含着一丝纯净的孔雀血脉气息,与苍彩鸢同源,却又更加古老磅礴。恐怕此地是苍彩鸢一族的‘葬地’。”
“葬地?”越千乘恍然。
“难怪那孽畜拼死往这里逃。它是想借助先祖葬地汇聚的血脉之力,来对抗我们!”
这时,乌兰童子才驾驭着黑光堪堪赶到,见二人停在谷口,忙问道:“二位前辈,为何停下?那扁毛畜生……”
越千乘将李唐的发现快速说了一遍。
乌兰童子听完,兜帽下的眉头皱起:“葬地?那苍彩鸢虽受伤,但毕竟是三阶妖将,若再得先祖血脉之力加持,而我等实力又被秘境压制,此消彼长,恐怕不好对付啊。”
“区区葬地残留的血脉之力,不足为虑。”李唐语气不屑。
越千乘嘿嘿一笑,接口道:“乌小友多虑了。论血脉位格,妖族之中,又有谁能与真正的龙族相提并论?再者,既是葬地,往往只有一处入口,并无其他出路。那孽畜逃入此间,恰是自陷绝地,正好让我等瓮中捉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