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彧背着朝慈,又走了一段更为隐秘的小路,拨开一片浓密的藤蔓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座由粗大原木搭建而成的小屋,静静地伫立在林间空地上,背靠山壁,面朝一条潺潺流淌的清澈溪流。
小屋比铁皮屋大了数倍,虽然依旧简陋,但结构稳固,透着一种坚实可靠的气息。
屋顶铺着厚厚的防水苔藓和树皮,门口甚至还挂着一张风干的兽皮充当门帘。
“这里。”严彧将朝慈轻轻放下。
朝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地方。
空气中是松木和泥土的清新味道,远比尘民区令人舒适。
“你建的?”
“嗯。”严彧应了一声,推开虚掩的木门。里面空间果然宽敞许多,有垒砌的简易灶台,一张宽大的、铺着厚实干燥兽皮的木床,甚至还有一个用石头垒成的壁炉。
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狩猎工具、干燥的柴火和少量盐巴等必需品。
这里是他狩猎间隙休憩、处理猎物、躲避风雨的据点,也是他罕有的、能感到一丝松弛的私人领域。
严彧将藤篓放下,对朝慈道:“你在这里休息。我去抓鱼。”
朝慈这次没再要求跟着,他走到那张大床边坐下,兽皮柔软干燥,带着阳光和草木的气息,比铁皮屋的硬板床舒服太多。
他满足地喟叹一声,看着严彧拿着自制的鱼叉走向溪边。
严彧的动作迅猛而精准,没过多久,就用削尖的木棍串着几条处理好的、银光闪闪的鲜鱼回来了。
他在屋外的空地上生起篝火,将鱼架上去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