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怀抱她的不再是那个面容疲惫、永远心不在焉的黄绿色兔子母亲,而是绿色的兔子。
他怀抱着她,一只爪子笨拙地捧着一个简陋的蛋糕,上面插着歪歪斜斜几根蜡烛——看上去像是勉强拼凑的样子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轻声说。
就在这一刻,整个空间剧烈震荡,仿佛高空中的玻璃穹顶被重锤砸碎——
所有幕布,地板,空气,一切一切,在光与影的交替中破碎开来。
艾什莉闭上了眼,感受到自己正坠入某个漩涡,又或是被什么温柔地托起。
而就在黑暗彻底吞没她前,一行金色的文字浮现在眼前。
像是从未说出口的誓言,像是谁早已等在她梦境的尽头。
“你是我可悲的生命中唯一的光。”
黑暗再次降临,但艾什莉知道。
这一次,不只是她一个人。
一个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悄然划破寂静,如一颗即将坠落的流星。
它在空中短暂停顿,随后点燃了一根香烟,橘黄色的光晕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一角。
烟雾缓缓升腾,在天花板下缠绕成一条扭曲的蛇形。
空气里弥漫着烟草、汗水与一点点难以描述的情绪残留,像是一场狂欢后的悔意,又像梦境余温未散的现实。
安德鲁赤裸着上半身,坐在床边,靠着床头。他深吸一口烟,仿佛那点焦油能洗净刚才过于真实的感触。
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安德鲁的脸颊。
艾什莉从床单下探出头来,头发凌乱,语气慵懒,像猫。
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不行。”安德鲁回得简单直接。
“来嘛,告诉我一个词。”艾什莉赖在他身边,撒娇似地重复,嗓音里带着些许蛊惑。
“……屈辱。”他最终给出了答案,语气带着一点戏谑。
“哈!一分钟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艾什莉翻了个身,将手臂搭在他胸前,“所以我觉得你真正想说的词,应该是——‘欣悦’。”
安德鲁侧头看了她一眼,将烟从嘴边移开,淡淡说道:“这种文邹邹的字眼不适合你的嘴巴。”
“是吗?”她歪着头,眼神带笑,“刚才某个东西可就很适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