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待着。”
疤脸女人扔下这句话,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,落了锁。
房间里只剩下阮小白一个人。
他站起来,一步步走到那面巨大的玻璃墙前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,可怜兮兮的自己,心里愤怒无比。
他抬起手,摸了摸冰冷的玻璃。
这里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,没有武器。
他就是一个被关在精美笼子里的展品。
愤怒之后,是彻骨的寒意。
阮小白收回手,走到房间最远的角落,背靠着墙壁,缓缓坐了下来。
他抱着膝盖,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。
他不再去看那面令人不安的玻璃墙,只是竖起了耳朵,听着外面的一切动静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玻璃墙的另一侧。
昏暗,奢华,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昂贵香水的混合味道。
几个衣着考究的女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,手里端着红酒杯,目光饶有兴致地透过单向玻璃,打量着房间里的那个白发少年。
一个穿着西装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人站在玻璃墙边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。她是疤脸女人的同伙,负责接待这些尊贵的“客户”。
“各位老板请看。”
西装女人声音柔和。
“没有经过任何调教,是个难得的原生品。”
沙发上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晃了晃酒杯,开口道:“白头发是天生的?”
“天生的。”
西装女人点头。
“很罕见,您看他的皮肤,也是天生的冷白皮,和他的发色很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