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了王掌柜”。
刚刚神情紧绷,他只觉得后背有些疼,这会放松下来,身上钻心的疼。
县丞吩咐身边的兵卒。
“赶紧送人去镇上的回春堂,让大夫好生诊治,医药费记在官府账上”。
兵卒应声点头,小心翼翼地扶着周诚站起身,往松林外的马车走去。
林眠眠紧跟在一旁。
王掌柜看着两人的背影,转身对县丞抱了抱拳。
“多谢大人及时赶到,不然今日怕是要遭大罪了”。
县丞摆了摆手,脸色严肃。
“这伙泼皮本就有案底在身,之前抢粮伤人重判,今日才出来,如今又敢光天化日掳人”。
说着,县丞看向被铁链锁住的泼皮,语气严厉。
“说!你们还有个同伙跑哪儿去了,这次掳人是谁指使的,老实交代,还能从轻发落”。
那泼皮被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没有人指使,就是我们哥仨见那姑娘长得俊,想带回去玩玩……跑掉的是我们大哥,还有个小弟在那边趴着……”。
县丞冷哼一声,知道他没说实话。
这伙泼皮虽蛮横,却向来只敢在镇上偷鸡摸狗,这次竟敢跑到松林里掳人,还带着刀棍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他吩咐兵卒。
“先把他押回官府大牢,派人去那边搜捕跑掉的泼皮,务必将他捉拿”。
兵卒们应声领命,押着泼皮往官府方向走去。
与此同时,一间破庙里--------
跑掉的领头泼皮正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,对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神秘人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