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容珩笑吟吟的打断,从容的语气里透着三分镇定,
“几个月前,此人因私相授受,被臣逐出府了。”
“哦?”云煜挑眉,“说说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巫伯贪财,私下收受贿赂,为人配些见不得光的药。”
容珩说得云淡风轻,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赵平看。
“臣发现后,当即将他驱逐出去,后来听说……他在赵相府上做了门客。”
“容质子,大殿之上,你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无中生有,你血口喷人!”
赵平的老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,但他仍旧维持着体面。
“陛下,老臣根本不认识什么巫伯,容质子这分明是祸水东引,栽赃陷害,难不成,是你在背后捣鬼?”
谢然懒洋洋的支着下巴:“丞相,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先别急。”
“你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,也该稳重些,遇到点小事就跟毛孩子似的……”
“谢然!别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得意忘形,老臣再怎么说也是当朝宰相,岂能容得你在此放肆!”
赵平本来还能忍住的,只要对方没证据,也不能把他怎么样。
但每次看见谢然那张明明讨人
“不过,”容珩笑吟吟的打断,从容的语气里透着三分镇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