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……结果就被逮住了……地主把俺打个半死……俺没熬过去，死了……到了地府，判官大人说俺犯了‘偷盗祭祀之物’的重罪，把俺打入了饿鬼道……”

“惨啊……太惨了……”朱大常声泪俱下（虽然鬼没有眼泪），“在那里面，肚子永远饿得跟打雷一样，看见啥都想吃，可啥也吃不着，吃进去就变成火炭……呜呜呜……俺后悔啊！俺要是管住这张嘴，也不至于遭这罪啊！”

他一边哭诉，一边眼神不受控制地往薯片那边瞟。

苏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悄悄把薯片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
高强实在忍不住，低声问王烨：“这……这能起到警示教育作用？我咋只觉得他挺可怜呢？”

王烨也是一脸黑线。这效果……跟预想的有点偏差啊！

眼看朱大常的“忏悔”快要变成“美食回忆录”和“饿鬼道生存现状报告”，王烨赶紧通过鬼语术叫停，并示意崔判官可以送客了。

灯光再次闪烁，饿鬼朱大常的虚影在“俺还想再说两句……”的哀嚎中消失不见。会议室温度恢复正常。

一阵沉默。

苏晓晓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王法医……地府的……改造效果，都这样的吗？”

王烨揉了揉眉心：“可能……这是个例。”

高强拍了拍王烨的肩膀，语重心长：“老王啊，以后这种‘创新’活动，还是……慎重吧。我怕警示教育没做成，先把同志们整抑郁了。”

王烨深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