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人重伤难行,未能自行走出秘境——淘汰;
若动用秘境禁制之外的秘法、法器,妄图舞弊——亦即刻淘汰……
限制重重,危机四伏,能从中胜出者,可谓历经生死考验,绝非易事。
可师浊清哪管这些?
他一心只想着如何推翻这“不公平”的旧例,满脑子都是他那套新章程。
在他眼里,文试的第二场同样不简单——竟要沿用武试第一轮的方式,让文试晋级者一对一比斗。
他烦躁地扫了一眼文试名单,目光停在“尔玉”这个名字上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小丫头,修为……简直差得没法看!
堪堪结丹初期,完全是擦着报名标准线挤进来的。
再看看别人,再怎么不济也是个金丹期。
若真动起手来,尔玉晋级堪忧,他的收徒大计也无望!
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心心念念的好苗子,咋滴收个徒这么困难?!
师浊清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,忍不住低声骂道:“战战战,一天到晚就知道打!这群人是不是除了动手就不会干别的了?”
为了给他未来的徒弟保驾护航,师长老决定:他必须筹谋筹谋!
感到心烦意乱的何止是师浊清,尔玉同样也是。
她和谢无迟都心知肚明,以她这点微末修为,放在此次成功晋级的对手中,根本不够看。
谢无迟对她修为的进度展现出超乎以往的关切,几乎可称得上迫切地想找出上一次她意外突破的关窍。
尔玉何尝不想提升?只是——
“谢无迟!你过分了啊!这都已经对练整整两个时辰了!怎么还不把归墟收回去!”
她手腕一酸,再也握不住剑。
“哐当”一声将兵器丢在地上,整个人四仰八叉地瘫倒下去,活像一条被晒得奄奄一息的咸鱼。
“不练了,真不练了……再练下去,你这儿就要出一桩练剑累死花的惨案了……”
那柄无人持握的归墟剑嗡鸣一声,眼见“对手”竟直接耍赖躺倒,剑尖一转,竟凌空逼至她的颈侧,寒光凛冽。
可躺在地上那人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,依旧一动不动,俨然一副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”的惫懒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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