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药效过去,苏念安又开始发高烧,浑身滚烫,甚至说起了胡话。林屿森几乎一夜未眠,不停地用温水给她擦拭身体进行物理降温,隔几个小时就给她量一次体温,喂她喝水。他动作轻柔,眼神专注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天快亮时,苏念安的体温终于降了下去,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。林屿森摸了摸她不再滚烫的额头,这才松了口气,靠在床头闭眼休息了一会儿。
第二天是周五,苏念安的烧退了,但感冒症状加重了,鼻塞、流涕、咳嗽,浑身酸软无力。林屿森直接给学校和王老师打了电话帮她请假,然后勒令她必须卧床休息。
他则向公司告了假,留在家里专心照顾她。
整个白天,公寓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食物的香气。林屿森化身成了最专业的护工和厨师。
他严格按照医嘱,提醒她按时吃药;会在她咳嗽时,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;会在她鼻塞难受时,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敷鼻子;还会在她无聊时,拿起她放在床头的书,用他那低沉悦耳的声音,给她读一段散文或者小说。
苏念安靠在床头,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,那双平时在键盘上敲击代码、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手,此刻正细致地为她剥着柚子,或者笨拙却认真地试图把梨子切成小块,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“你……不用去公司吗?”她哑着嗓子问,“我没事了,可以自己待着。”
林屿森头也没抬,继续和手里的梨子“斗争”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公司那边有周谨和赵磊。你现在需要人照顾。”
他把切得大小不一的梨块放进碗里,插上叉子,递到她面前:“吃点梨,润润肺。”
苏念安接过碗,看着里面形状各异的梨块,忍不住笑了,眼眶却有些发热。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清甜的梨,感觉喉咙的干痒都被滋润了。
中午,林屿森熬了清淡却营养的蔬菜粥,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。晚上,又炖了滋补的鸡汤,逼着她喝了一大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