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假符，你都给了谁，怎么卖的？”张小伟继续问道。

“万大豪、张丽、王春燕，就这三个，应该都被你们抓住了。”李夏说道，“我直接去卖，年纪太小，别人不太相信，于是我就给别人佣金，让别人帮我卖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卖这些假符？”

“一个星期前，准确的话，应该是八天前。”李夏有问必答。

审讯室内进行着审讯，由单立薇和张小伟亲自负责，其余人都在一旁的小房间，透过单向玻璃进行观察。

除了李夏的状态过于平静外，暂时还没有可怀疑的点，平静也有可能是她本身的性格使然。

陈兆更倾向于李夏是误入歧途，想要通过仿制符箓来赚取钱财，仿制的水平也有限，他们真正要找的应该是另外一伙人。

【李夏：14岁，出生于1762年4月6日，自出生起便一直与自己母亲生活在丰月城第七区，居住地址为……才思敏捷，4岁就展现了惊人的绘画天赋……】

为了尝试确认李夏没有问题，陈兆对她使用了【全知】，获得大部分信息都是关于李夏的人生历程。不过至少能够确定，李夏本身是没有问题的。

“我的母亲死了，死于一个多月前的色欲灾祸，被人凌辱，醒来后接受不了，最后自杀了。

她本来有机会逃过这一切的。她先后给家里买了两张醒神符，说很有用，能抵御异常的影响。

但是她的那张是假的，我的那张是真的。我拦不住她，她推开了我，走出了房门，直到灾祸结束的时候。

那时人们已经清醒，可人们还是继续他们的暴行，我的妈妈成为了受害者。”

李夏轻缓地诉说着一切。

“家里的钱用不了多久，画画不能当饭吃，没有人愿意花钱买个不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回去。我就想，我能不能让画画变成吃饭的工具，后面我才决定要制作假符。”

李夏看着自己的手，顺着她的目光，陈兆看到了这一双沾染颜料的手，还有一些切割留下的伤痕。

“假符的事情没有上报治安所吗？”张小伟问道。

“说了，抓了一批人，他们是不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，到现在我也不知道。”李夏说道。

审讯到这里，张小伟心中基本上也有了定论，单立薇全程一言不发，此时也默不作声，起身离开了审讯室。

审讯结束，三队完成了今天一天的工作。

“张丽、王春燕我看也没有审讯的必要了，全部移交给治安所吧，队长，你觉得可以吗？”张小伟走出审讯室，松了松自己的肩膀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