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圣明!”周崇礼及几位附和他的御史、言官齐声道。
退朝后,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京城。柳家再次被推上舆论的火山口。
“听说了吗?柳状元泄露考题!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看着挺清正的一个人……”
“怪不得柳家生意做那么大,原来有当官的哥哥在背后撑腰!”
“这次怕是完了,周祭酒亲自出手,证据确凿啊!”
各种流言蜚语,甚嚣尘上。往日与柳家交好的人家,有的急忙撇清关系,有的闭门谢客,只有少数真正知交,如顾晚晴娘家、以及受过柳念薇恩惠的刘太医等,悄悄派人上门慰问,但也只能表示“静待查明”。
永安侯府内,气氛凝重如铁。柳承业下朝回府,脸色铁青,将自己关在书房。沈氏强作镇定,指挥下人紧闭门户,约束家人不得外出,不得议论。但她自己端着茶盏的手,却在微微颤抖。
柳彦博从钱庄匆匆赶回,咬牙切齿:“这分明是诬陷!是有人见大哥要查他们,先下手为强!周崇礼这个老匹夫,平日装得道貌岸然,没想到也是胡庸的走狗!”
“二哥,慎言!”柳念薇的声音响起。她不知何时来到了书房门口,小脸上一片平静,唯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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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念薇,你……”沈氏看到女儿,心中一酸。
“娘,二哥,别慌。”柳念薇走进来,反手关上房门,“这盆脏水来得又急又猛,看似证据‘确凿’,恰恰说明对方慌了,怕了。他们想用这招,把大哥困在京城,甚至打入大牢,让他查不了扬州的案子。”
“你是说,这是胡庸指使周崇礼干的?”柳彦博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