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太医!快!”皇后疾声喝道,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。
碎玉轩内,温实初再次为甄嬛处理伤口。
“小主,伤口颇深,万幸未伤及筋骨,但需精心调养,以免留疤。”
他语气沉重,“昨日之毒,今日之伤……小主,有人不欲您承宠,更有人欲借您之手,行一石二鸟之计啊!”
甄嬛屏退左右,只留崔槿汐。她看着臂上纱布,声音冷静得可怕:“槿汐,你怎么看?”
崔槿汐沉吟道:“小主,昨夜下毒之人,意在阻您侍寝,其心可诛。今日惊猫之事,时机巧妙,分明是冲着富察嫔的龙胎而去。这两件事……恐怕并非孤立。”
甄嬛闭上眼,脑海中闪过华妃那句“凑巧”,以及皇后那张永远温和慈悲的脸。
是谁下的毒?华妃?皇后?又是谁指使的猫?皇后嫌疑最大,但华妃……她为何要点破那份“凑巧”?
“槿汐,”甄嬛睁开眼,“你说,会不会有人,既不想我得好,也不想皇后如愿?”
翊坤宫中,年世兰正用银箸拨弄着香炉。
周宁海低声禀报:“娘娘,富察嫔受惊,胎象已有不稳之兆。莞常在那边,伤得不轻。”
年世兰唇角微扬:“皇后这老妇,下手还是这么急不可耐。”她放下银箸,“让我们的人,把‘松子’最近常去哪些地方,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……把这风声,悄悄透给崔槿汐。”
“嗻。”
她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细雨。
“甄嬛,本宫替你挡了皇后的第一招,又让你亲眼见识了她的手段。这份‘见面礼’,你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