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第一个案件,七零年代的“玄尘数据走私案”

第九十二章:第一个案件,七零年代的“玄尘数据走私案”

穿梭机降落在红旗大队新建的停机坪上时,夕阳正把田埂染成橘红色。

凌玥踏出舱门,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有秸秆焚烧的烟味、泥土的腥气,还有远处食堂飘来的炖菜香——这是七零年代独有的、扎实的生活气息。两个月没回来,这里变化不小。

原本大队部旁边的空地,如今建起了一片低矮的仿古建筑群。青砖灰瓦,木格窗棂,门口挂着“知青记忆馆”、“供销社体验点”、“农耕文化展厅”的牌子。几个穿着数码印花“劳动最光荣”T恤的年轻人正在拍照,他们手腕上的智能手环和周围的复古场景形成奇异的反差。

“凌同志!顾同志!”

陈建国从“大队部”里快步走出来——那栋房子外观看似没变,但屋顶多了太阳能板,门口挂着“跨维度文化交流红旗大队示范点”和“守护局第七联络处”两块牌子。老书记今天没穿中山装,换了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脚上还是那双解放鞋。

“现场封锁了。”陈建国没多寒暄,直接带路,“俺让护村队看着,谁都不让进。”

他们穿过新建的“民俗体验区”。凌玥注意到,一些复原建筑的地基旁立着小牌子,上面不仅有历史介绍,还有二维码,扫描后能听到AI生成的讲解,甚至能看到全息投影的历史场景重现。

“这些都是墨符子那小捣鼓的。”陈建国注意到她的目光,“他说这叫……什么‘增强现实’。俺不懂,但只要对大伙儿有好处,不破坏咱大队的根,俺就支持。”

埋藏点在最西边,一处正在施工的“传统手工作坊区”工地。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不是现代警用的黄黑胶带,而是七零年代常见的、用红布条和木桩拉起的简易封锁线。四个护村队员守在四方,都是熟面孔——当年跟着陈建国对抗玄尘变异体的骨干。

“建国叔。”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迎上来,是护村队队长李铁柱,“按您吩咐,挖出来那东西用铅箱装了,放在那边帐篷里。工地工人都签了保密协议,暂时放假回家了。”

陈建国点点头,掀开临时帐篷的门帘。

帐篷内部很简单,一张木桌,几把凳子,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。箱子表面没有任何标识,但能感觉到微弱的能量场——那是屏蔽层。

顾晏辰从随身装备箱里取出扫描仪,绕着箱子走了一圈。仪器屏幕上的读数跳动:“高纯度玄尘数据结晶,七枚,封装完整。屏蔽层设计精良,专业级。埋藏容器……”他蹲下身,看着箱子底部附着的泥土,“特制防腐合金,埋藏时间在55到65天之间。”

“正好是两个月左右。”凌玥说。她手臂的刺痛在靠近箱子时明显增强了,像有细针在皮层下游走。

“打开看看?”陈建国问。

顾晏辰从装备箱里又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方形设备,贴在箱子侧面。设备亮起蓝光,开始分析屏蔽层的结构。

“需要特定频率的解码钥匙。”他盯着读数,“屏蔽层不是简单的物理封锁,而是数据锁。强行开启会触发自毁程序——要么销毁内部结晶,要么可能引发能量泄漏。”

“能找到解码频率吗?”凌玥问。

顾晏辰操作着设备,眉头渐渐皱起:“频率很特殊……不在常规波段。等等,这个波形……”他调出频谱分析图,又打开个人终端,似乎在比对什么。

几秒钟后,他抬起头,表情有些怪异。

“解码频率的主频段,和一个元宇宙虚拟偶像的应援歌曲副歌频率……完全一致。”

帐篷里安静了几秒。

“啥?”陈建国没听明白。

“星野梦。”凌玥念出那个名字,她在准备潜入时研究过资料,“当前元宇宙最火的虚拟歌姬,出道三个月,粉丝过亿。她的代表作《星光航道》副歌部分,有一个特殊的和声频率,被粉丝称为‘梦之音’。”

顾晏辰把频谱图投影出来。设备扫描出的解码频率波形,和《星光航道》副歌的声波分析图叠在一起,重合度超过99%。
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赵鹏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——他留在守护局总部协调后方支援,“星野梦的运营公司‘幻羽科技’,股权结构复杂,但我们追查到三层控股关系后,发现了赵明远控制的离岸公司。虽然无法直接证明,但关联性很强。”

凌玥看着那个金属箱,又看看频谱图。虚拟偶像的歌声,是打开这箱危险结晶的钥匙。这太荒诞,又太符合赵明远那种扭曲的、喜欢把恶意藏在美好事物下的风格。

“所以,”她慢慢说,“赵明远不仅用虚拟偶像的数据流作掩护走私信号,还可能……把她的歌曲做成了某种行动密钥。”

“一个分布式的密码系统。”顾晏辰接道,“粉丝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传唱着解码钥匙。只要需要,他可以在任何时间、任何地点,用公开播放歌曲的方式,让某个埋藏点被激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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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建国脸色难看:“那咱大队里,还有没有别的这种埋着的玩意儿?”

“需要全面扫描。”顾晏辰收起设备,“但在这之前,我们得决定怎么处理这箱东西。强行破解有风险,但留着更危险。”

凌玥走到箱子旁,伸出手——包裹凝胶的手臂悬停在箱子上方。刺痛变成了明确的指向性脉动,她能“感觉”到箱子里七枚结晶的排列方式、能量强弱、甚至……封装时留下的某种“意图”痕迹。

“结晶的纯度很高,但很稳定。”她闭上眼睛,专注感知,“封装技术非常成熟,应该是批量生产的。埋藏时很匆忙,容器的摆放角度有偏差,屏蔽层有一处微弱的应力裂纹——可能是埋的时候碰到的。”

她睁开眼,看向顾晏辰:“如果只是要安全取出,不一定需要解码钥匙。给我一点时间,我能用我的能力引导能量流,从应力裂纹处‘抽丝剥茧’地拆开封装。就像拆一个复杂的线团,找到线头,慢慢解开。”

“风险呢?”顾晏辰问。

“只要我足够慢、足够小心,结晶不会受损,也不会泄漏。”凌玥顿了顿,“但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,不能有任何干扰。而且……我需要你帮我监控神经负荷,一旦超过75%,立刻叫我停下。”

顾晏辰看向赵鹏的全息投影——他已经在远程参与讨论。

“技术部评估可行。”赵鹏调出了医学组和能量安全组的实时意见,“但必须在配备全套应急设备的隔离环境中进行。建议将箱子转运至守护局在附近的临时安全屋。”

安全屋设在红旗大队后山,是当初对抗玄尘时修建的地下掩体改造的。陈建国带着护村队亲自护送,金属箱被放在特制的防震运输架上,缓慢运往后山。

路上,凌玥的终端收到了星尘的更新报告。

“已追踪‘星野梦’近三个月的公开演出数据流。”星尘的声音平静,“在二十七场全息演唱会中,有十九场检测到了难以察觉的协调脉冲。脉冲隐藏在音频数据的冗余层,普通设备无法解析。脉冲结构与‘园丁’信号的相似度为41%,但更隐蔽、更分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