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们大多永远不会有被“实现”的机会。
因为缺少一个“定义者”。
缺少一个能说“让这个可能性成为现实”的……源头。
白羽行走在这片可能性海洋中,每一步踏出,脚下都会自动浮现出一小片“现实”——不是他刻意创造的,而是他的存在本身,就在不自觉地对周围的“可能性”进行着……定义。
他是一团行走的“源头之火”。
所过之处,无序的可能性开始自发组织、排列、向着某种有序的形态演化。
他走过一片区域,那里原本混沌的可能性自动凝聚成最基本的时空结构。
他望向某个方向,那个方向的可能性便开始向着“光”的概念演化。
他甚至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周围的可能性就自行构筑出了一小片……微型星域。
星域中有三颗星辰,星辰间有引力牵引,星辰表面开始出现最原始的“存在痕迹”——不是生命,而是某种介于物质与法则之间的……雏形。
“这就是……创造道统的源头力量吗?”
白羽看着自己无意识间催生出的这片微型星域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源流之祖,之所以能创造全新道统,不是因为他“懂得”多少法则知识。
而是因为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“法则可以诞生”这件事的……活体证明。
他站在哪里,哪里就会自发地向着有序、向着可理解、向着“可以被定义”的方向演化。
不是主动施为,而是被动辐射。
就像一个太阳,不需要刻意做什么,它的存在本身就在发光发热,就在温暖周围的世界。
“所以葬主才说,我注定要成为‘源头’……”
白羽喃喃自语。
他继续前行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停留,而是以源流之祖的视角,快速“浏览”着悬壶天之外的……更广阔宇宙。
他看到了许多正在诞生的新生世界——那些世界里,法则刚刚凝聚,物质刚刚形成,连时间都还流淌得不太稳定。
他也看到了许多正在走向终结的衰老世界——法则开始崩解,物质开始消散,时间开始混乱,整个世界像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,发出最后暗淡的光。
他还看到了……一些特殊的世界。
那些世界里,存在着与悬壶天截然不同的“道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