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女流之辈,她的话如何能信?”
老者嗤之以鼻,转头面回了阁罗凤:“云南王以下犯上,在座的都看在眼里!”
“铁证如山,汝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我虽不是大唐人,但也知道大唐有一句话叫,‘君子立于世,当行得正坐得端’。”
阁罗凤拢着衣袍坐下:“没做便是没做。若阁下执意认为我有反叛之心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确实是云南的发针,”见花惜颜身陷囫囵,李瑾出声帮了句腔,“在安南都护府任职数载的郭虔瓘将军应当见过。”
“哈哈,承蒙殿下记得,”被点到名的郭虔瓘应声,抱拳笑道,“这确实是云南的发针,只是……”
“不知云南王为何随身携带这么多支?”
“此物在云南有辟邪招福之意。”
阁罗凤大言不惭道:“我带这些本想分给圣上、二位亲王及诸位皇子,不料一时手滑,竟全抖了出来。”
“爱卿不必介怀,”仁宗撩起帷帘出来,笑道,“虽说发针已损,但朕已深感卿之忠心。”
方才的话他全都听到了,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三人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