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烁冷若冰霜的目光里晃过一丝怀疑,他看向花灿,见后者点头、遂问:“阿灿,你确信她是麦伽罗?”
“弟确信。”花灿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”花烁面露纠结,压低声音道,“麦伽罗不是行医五十余载了么?”
麦伽罗虽然语气不善,脸上倒是并没什么不悦:“妾身虽年逾古稀,倒也不是个耳背的。”
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只锦袋,抓了一小把撒在了花惜颜的眼前;后者木讷的眸子顷刻间就有了焦距。
“妾身还要给崔氏接产,便不逗弄几位了。”
麦伽罗莞尔一笑,纯真得就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女:“时羲,带路吧。”
“唯!”张时羲恭敬地应声,引着她往朝阳院去了。
“她刚刚给我看了什么?”
花惜颜眨巴了好几下眼,又伸手揉了揉眼窝:“我怎么觉得眼睛干干的?”
“那是迷幻虫,”花灿解释说,“传闻是萨满祭祀用曼陀罗籽磨成的粉、喂养的一种蛊。”
“单看外形,几乎和萤火虫无异,但触碰到便会失去意识、陷入幻觉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