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有所不知,殿下曾为义殿下绣过数个荷包,义殿下也曾赠予过殿下许多礼物。”
高力士说:“即便是义殿下身在陇西,也和殿下时常书信往来。”
“那你为何早不说?”仁宗眉头紧锁,将锅甩给了他,“与番邦联姻之事是你提出来的!”
“朕已将她配给了阁罗凤为妻,这让朕如何改口?”
“再者,忠嗣是她的兄长,溥天之下也不曾有过妹妹嫁与兄长为妻的先例啊!”
“大家恕罪,”高力士先是赔了一礼,“奴之所以提议与番邦和亲,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。”
“义殿下虽说与殿下并无血亲,可名义上毕竟是兄妹,断不可成亲。”他接着说,“与番邦和亲也是想断了殿下的念头。”
“至于殿下假死逃出禁中之事,奴以为大家还是莫要追究殿下的责任了。”
高力士补充说:“如今溥天之下皆知临晋公主意外身亡,殿下如今已不再是您的女儿。”
“奴以为,此时殿下同义殿下成亲,已并无不妥之处。”
“芙儿出逃,你没少在背后使劲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