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说，“不过……发帖人的微博小号，关注列表里有个人，您可能认识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秦蓁蓁。江城大学的，和陶小姐同届同专业的同班同学。上次培训……”

王强调出资料，“她的微博大号昨天转发了《江城日报》关于您的报道，配文：‘有些人的成功，不过是攀上了高枝’。”

陆励成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秦蓁蓁。他记得这个名字——：看来上次培训的教训还不够……

原来是这样。

“陆市长，现在怎么办？”王强问，“要不要联系网信办删帖？”

“不。”陆励成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删帖只会显得心虚。另外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：“联系刘铭。我要见他，今天下午。”

同一时间，早晨八点半。

陶晶像往常一样刷卡上班，走进办公大楼。

向门卫王师傅点头致意。王师傅却避开了她的目光，低头假装整理登记簿。

走进电梯，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原本在说笑，见到她进来突然安静了。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尴尬。

陶晶神色如常地按下楼层键，对着电梯镜面理了理头发。

镜中的自己妆容得体，浅灰色西装套裙，珍珠耳钉，与平时无异。

电梯到达七楼，国际会展部。

她走出电梯，经过开放式办公区时，能感觉到背后投来的目光。

几个年轻同事聚在一起，见她经过立刻散开。

走到自己的工位上，刚坐下。邻座的张悦就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晶晶，你看手机了吗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陶晶深思淡定地，打开电脑，准备处理积压的邮件。

张悦把手机推到她面前：“江城本地论坛，还有微博，从昨晚开始发酵的。”

屏幕上是一个加粗标题：《起底“最美市长女友”的“车模上位史”》。

相比凌晨，白天果然又加大力度扩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