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,阳光毒辣,炙烤拉布汉巴焦小镇的石板路,空气在热浪中扭曲。
周灸和欧阳渔歌正在重返埋藏重型机甲的地方,民宿对面的棕榈树荫下有人蠢蠢欲动,盯着民宿门口悬挂的风铃。
哒哒哒…
民宿老板娘玛尔塔站在民宿后院的储水罐旁吃面包,指尖轻敲铁皮外壳。
水声空洞,是某种摩尔斯电码。
脖颈后的STA刺青被汗浸湿,墨迹微微晕开——那是个被时钟齿轮缠绕的三角徽记,只有特定角度的光才能看清。
铁罐猛然地一响。
Well well well~ 玛尔塔弯腰整理前台账本,后颈传来阵刺痛,猛地回头,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,摸了摸脖子,指尖触到个微热的凸起——像被蚊虫叮咬后的肿块,中央有个细小卐形红痕。
多年的特工本能让她摸向腰间手枪——但已经晚了。
第二枚标记烙在了老妇女左肩胛骨上,随后视野天旋地转。
(怎么回事?!)
死死抓住柜台边缘,却感到不安失重感——仿佛正站在万丈悬崖边,而身后是虚无的深渊。无论面朝哪个方向,那种背后是悬崖的错觉都如影随形,冷汗顺着滴在账本上。
(替身能力吗……)
what!
玛尔塔强迫自己站稳,抽出枪支果断扣动扳机——
“砰!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