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轻点,疼疼疼疼!”
黄宝宝在用酒精给林疏桐消毒,疼的她直往后缩。
“吴总不是说要给你包扎的吗,怎么你们都睡着了?”
“我也想知道……会不会是他也被那幅画影响到了?”
田越的画已经被黄宝宝收起来了,她帮林疏桐处理过很多次这种事情,也算驾轻就熟。
“但我没在吴屿身上看到被影响的痕迹。”
“总不可能是因为你俩……都累了吧?”
多亏苏灿出去了,要是他还在,少不得又得多嘴问一句:你俩干什么了这么累?
反正林疏桐现在也挺懵,不过吴屿吸她血的仇算是记下了,看黄宝宝给她伤口贴创可贴,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去医院一趟。
话说,被人咬要打狂犬疫苗吗?
晚上苏灿刚开始直播,在家里睡了一天的田越找过来了。
虽然他还是让翟阿婆陪着才肯过来,但他愿意走出家门已经是相当大的改变,翟阿婆也挺高兴的。
林疏桐单独把田越带到放画的储藏间,画卷正装在一个长方形的小匣子里。
“我妈说……今天我跟你吵架了?但我怎么不记得……”
田越小心翼翼的看着她:“我只记得我手机没电了,你说停电了,让我睡觉,我确实特别困也特别累,就睡着了。”
说着还打了个呵欠,显然只睡一天并没有让他餍足。
“我俩能吵什么架,就是我说话声音太大,阿婆误会了。”
“没吵架就好,”田越松了口气:“要是真吵架被你师兄知道估计他得揍我!”
“他揍你还是小时候的事呢,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,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手。”
“不啊,他揍我的时候你虽然还没成年,但他成年了……”
“好吧……”林疏桐心虚的摸摸鼻子。
她已经把画匣从博古架上拿了下来,在打开之前又问:“你还记得画上画了什么吗?”
“好像是个仕女图,”田越想了想说:“半躺在竹榻上,还有一直鹦鹉。”
“画上的仕女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