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为吴屿不在,她甚至都没给自己定午休的闹钟,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说!
可睡着睡着她就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,但眼皮太沉,脑袋太昏,精神层面的她迫切的渴望醒来,但她的肢体却不听使唤,这种感觉就像被鬼压床了一样。
鬼压床?
随即,她又在内心发出一声冷笑,这是哪里,这可是无与科技!苏州唯物主义者最多的地方!
而且听说这里还设有微子探测仪的实验室,哪个鬼活腻了敢到这里来?
林疏桐想通,又释然般沉沉睡去。
等再睁眼的时候这次是真的醒了,但那种被‘鬼压床’的感觉依旧明显。
她想翻个身,感觉杯子也被压紧了。
休息室的窗帘全被拉上,光线略显昏暗,她眯着眼睛找了半天才看到自己胸前窝着个黑色的影子。
‘卧槽’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,不过好在他凭轮廓辨认出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吴屿。
吴屿的头正枕在她胸口的位置,穿着白衬衫,西装裤,身体蜷缩,如同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,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肩膀,一只手却勾在林疏桐的腰腹部。
小主,
林疏桐又默默闭了下眼睛……
糟糕,被吴屿撞见自己睡总裁的床了,他应该没什么洁癖吧?
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
难道她睡了一下午?
他就是那个压床的‘鬼’吧?那是不是代表他一开始就是压在自己身上的啊?
还真应了黄宝宝那句:这人怎么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