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屿没动,一只手落在臂上林疏桐的手背上。
“林疏桐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,之前的事情翻篇了,以后看你表现!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如果死了,会不期待重生……”
林疏桐愣住了,她瞬间回到刚才的问题,她本想说她没这么觉得啊,但很快她又震惊于吴屿竟然是期待重生的?
而她之所以会震惊,不就代表她心里想的就是吴屿会和大多数人一样说出‘珍惜现充,活在当下’的结论吗!
她眨了眨眼,看向吴屿:“这很正常,有人活一次就活够了,有人还没活够还想再活一次。”
吴屿看着她包容又坦荡的眼神,略有些懊恼。
他的反应会不会太大?
这种反应不知是来源于林疏桐会将他看穿,还是来源于那些被遗忘的过去。
冥冥之中似乎一直有个光点在引他向前,告诉他要活下去,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所以他现在唯一的目标竟然只是活下去,这种既简单,又复杂的命题。
“回去吧……”
他们是今天收到信息后专门过来的,也没通知袁初一,所以实验室只有他们两个。
“好,等我一下。”
林疏桐说着就去把水蚤重新放进防腐液中,一边放还一边打趣:“我看你对生物也挺有研究的,等咱们给这件文物做完剖析,吴总写一篇关于地中海水蚤的论文吧,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加个生物学家的光环。”
“我有微生物相关的博士证书,他们随便给的,我就随便收了。”
林疏桐哭笑不得的睨他一眼:“你好凡尔赛啊。”
看得出吴屿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,林疏桐又眼珠子一转,一只手拉过吴屿的手。
“闭眼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眼镜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