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桐伸出手指数了一遍:“还真是……那我就优先甲骨文和白泽铜镜!”
“好,这段时间我会监督你不要熬夜加班。”
林疏桐笑了一声,又小声嘀咕:“我熬夜你又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搬过来住吧。”
“嗯?”她故作震惊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,不是我在占你便宜啊!”
吴屿真有点无语了:“我自己说的。”
“那行吧,我勉为其难的同意!”
男人忍俊不禁,微微勾唇,但在垂眸对上她那双纯稚而又毫不设防的眼睛时,他原本隐藏起来的心虚变的异常强烈。
因为他突然发现,他们俩刚才的‘打情骂俏’完全出于他的本能,不带任何目的和算计。
可一想到自己和林疏桐在一起的原因是为了让她做自己的‘解药’,这份深情就显得更加伪善和可笑……
他可真虚伪啊,连装出来的‘爱’都是如此深情……
他想要的不过她对自己的‘修复’和‘治愈’,这些在日常接触中已经足够了,何必给自己徒增困扰……
第二天吴屿的司机和助理就把他的东西搬了过来,还是他之前住过的房间,不过他因为有事要忙当天也没过来住。
林疏桐也懒得过问,因为她自己也因为修复甲骨文和白泽铜镜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,就连去探望苏灿也是抽空去的。
见到苏灿的时候他正在花园里晒太阳,苏母推着他的轮椅。
那么高大强壮的一个小伙子瘦的只剩一把骨头,被包裹在空荡荡的病号服里。
不过能很明显的看出他和两个月前不一样了,脸色好了很多,身上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管子了。
两人还坐在花园的凉亭里说了好一会话,林疏桐拿手机向他介绍自己自己在英国拍的照片。
“说起来怕你们担心,我一直没告诉你们,其实我去伦敦的第一天就差点被绑架!”
苏灿和苏母都同时一惊,苏母忙问:“为什么要绑架你啊?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警察救的吗?”
“警察?警察从头到尾就没出现过!”
苏灿说:“林姐这么厉害,一定能自救!”
“不愧是你啊小灿灿,这么了解我!”
“那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