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之后吴屿不仅开始限制林疏桐的行动,甚至连他自己都好像被困在了这座房子里。
他减少了办公的次数,减少了和外界交流的次数,每天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关心林疏桐的身心健康。
他给她念自己的绝版藏书,敦促她增加饮食,甚至还带着她一起健身。
林疏桐始终不想搭理他,但又深知长此以往只会让她陷入消极和自我折磨,恐怕还没离开这里她自己就会先疯掉。
“让黄宝宝把白泽铜镜送来,”林疏桐提出自己的要求:“我可以在你这里修复,赶在合约到期之前修完,别忘了把尾款打进惊眠斋的对公账户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我和你签合同真的是想修复什么文物吧?”
林疏桐漠然说道:“不好意思,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你根本对修复文物没什么兴趣,不过就是投我所好,把我困在身边供你研究的一个理由。可我和你不一样,我做事有始有终,一旦做了,就要得一个结果,而且我每天在这里无所事事,很容易被逼疯的。”
吴屿蹙眉:“换一个行吗,不要白泽铜镜。”
“那就惊眠斋其他的,修复了一半的文物吧。”
“哪一件?”
“任何一件都行。”
吴屿深深看向她,显然也陷入了忖度和猜测。
林疏桐却好像没看出他的想法一样,继续说道:“不过最好还是白泽铜镜吧,你总得让我把钱赚到手吧,毕竟前面做了那么多,我还差点把小命搭上。”
“我会让财务结清尾款。”
“吴总大气,那我更不能辜负你了,你不是还好奇白泽铜镜在治病方面有什么功效吗?说不定等我研究出来,还真能治疗你的血液病。”
“除了你没人能救我。”
“那随便你拿什么来吧,记得打款。”
说完就冷哼一声回了卧室,不用猜也知道吴屿在想什么,他必然怕她利用和文物沟通的能力来逃走。
但吴屿和英国那位男爵一样,也会陷入自疑的陷阱。
也会怀疑拒绝她极力想要的某件东西,送上另一件会不会正中下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