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幸运的是，她的余生不会像吴屿那么长，这样的思念和苦涩迟早都会随着她的离去而消解在宇宙里。

“我没事！”吴奶奶又郑重的拍了拍他的手背：“不管你是去忙工作还是去找那个女孩，想去你就去！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！”吴奶奶嗔笑：“莫不是真的开窍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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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开始做梦了……”

吴奶奶双眸一亮：“哦？真的？你以前不是说你不会做梦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他确实从没做过梦，一直好奇梦是什么样子的，但直到遇到林疏桐，他开始尝试各种味道和情绪，也开始做梦，他也开始明白，原来梦就是恐惧本身。

“我想去京城，我想去见她。”

“那就去啊！去吧去吧！”

“我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见我。”

吴奶奶忍俊不禁：“傻孩子！”

她像是真的在看自己的孙子一样，目光慈和。

“你想去就去，如果你去了，她不愿见你，你最大的损失不过就是失望，运气好，她想见你，你高不高兴？可如果你没去，你连见她的希望都没有，连高兴的资格都没有，整天愁眉苦脸的……”

吴屿无奈：“有这么明显吗？”

“有！说你愁眉苦脸都是轻的，你自己照照镜子吧！”

吴屿当然不可能去照镜子，不过吴奶奶的话也算是醍醐灌顶。

是啊，就算林疏桐不肯见他，他去了也没有任何损失，总不可能比现在的关系更坏。

可如果林疏桐愿意见他，那就是他赚的。

“想做什么就去做，虽然你能活很久很久，可别人不能啊，没人能一直陪你活下去……你想想，在过去，就没有什么遗憾吗？”

遗憾？

他也不记得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