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吗?”
吴予没想到她竟然一点自觉没有,还在继续大厅,愈发的有些不耐烦。
“没有兄弟。”
“那你不结亲,不生子,你爹娘能同意吗?”
“我没有爹娘。”
桑榆震惊了,裹在大氅里的她眼睛瞪的溜圆。
“你也是孤儿啊!”
吴予蹙眉,他算不上是孤儿,毕竟对外他是吴家二房的子孙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吴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暂时的栖息地,将来也许还会有张家、李家、王家,谁知道呢……
“没什么问题了吧?”吴予垂下眸子重新拿起笔:“没问题就赶紧干活吧。”
“我还要最后一个问题!”
后者眉头再次收紧。
只听桑榆问道:“你是不是很喜欢和我在一起?”
这话就像根针突然戳中了他的天灵盖,刺激的他浑身俱是一紧。
“不要对我说谎,我感觉的出来。”
桑榆说着裹着大氅向他的方向挪动,最后干脆挨着他坐下,一边偷偷大量他,一边悄声说道:“你是不是还希望离我近些?”
男人身体变的有些僵硬,皱着眉头向她看去。
他本就比桑榆高,加上自己又坐在蒲团上,这般俯视着小小的她,莫名生出一丝怜惜。
“你离的还不够近吗?”
“那如果这样呢……”
桑榆这次直接上手,挽住了他的手臂,他右手的笔彻底握不住了,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我知道,靠近我,贴近我,会让你觉得舒服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清楚,不,你以为只有你清楚吗?”
像藏在深处的隐秘被突然揭开,吴予以为她要接着说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,看穿了他的私心和不堪。
然而桑榆却一边抬头看他,一字一句的说:“玉钺也知道!”
“什么?”
她指向自己桌案上正在修复的盘龙玉钺:“玉钺也知道,是玉钺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