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吴屿人没来,但给她送来了早餐。
林雪浪正好从外面回来,看他一个人拎着餐盒送到警卫室。
他停在旁边,打开车窗,吴屿也看了过来。
“给桐桐的?”
吴屿点头:“找到一家味道不错的餐厅。”
“怎么不自己送进去?你不有通行证吗。”
吴屿摇头:“她怕我打扰工作。”
林雪浪心里这才舒坦了一点,递出一只手。
“给我吧,我带进去。”
吴屿没给他,却绕到副驾驶,端端正正的放在了位子上。
林雪浪又没好气的看他一眼,一脚油门走了。
虽然心里不得劲,可一旦接受自己就算不得劲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后,林雪浪已经开始学着自洽了。
迟早的事,他一遍遍安慰自己,迟早的事。
不过吴屿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的,明明是给林疏桐送餐却是两副碗筷两个人的分量,显然也把他那份算进去了。
京城不缺美食,但重口偏多,吴屿送来的却都是清淡又有营养的南方菜系,他本想说自己是吃过才回来的,但林疏桐直接拆穿了他,因为自从林疏桐搬到博物馆,他们的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在一起吃的。
可这是吴屿送的饭菜,还没吃就已经有些发堵,不过多少还是吃了一点。
吃完没等他催林疏桐就主动回宿舍午睡了,作为师兄颇为欣慰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林疏桐惦记着的还是关于广东那家研究中心的新闻,昨天关于他们在基因逆生长方面的研究成果刚报出来,与此相关的新闻不多,但现在是互联网时代,每分每秒都有数以亿万的信息被通报出来,都十几个小时了,应该已经有最新紧张了。
果然,更多的新闻稿出来了,她在其中一张新闻稿中读到了‘逆熵’两个字。
熵增,逆熵,这是吴屿曾跟她说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