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上官无玉停下不动,只盯着他看。
南非拧紧眉宇,撇开脸看着别处,露出的颈子在衣衫下细长白嫩:“我……你别闹……我……我饿了……嗯饿了……我想吃东西了”
抬手轻轻抚摸着南非的颈子,指尖在那并不明显的喉结处轻轻刮弄,上官无玉幽幽低道:“饿了?刚好我可以喂你”
一听这话,南非更窘,当即就拧眉,愠怒的瞪了上官无玉一眼:“不要!”眼有风情,语调任性,当真是有几分诱惑在这里头。
上官无玉低低一叹,话语中透着几分无奈:“若不是念着你才刚病了,这会子,真不想管你要不要,先做了再说”
这个流氓!
南非怒眼看他,脸色却是一片通红。
上官无玉看他似乎已经没了刚才的难受,便也翻身起了,朝外头唤了一声:“赵程,让小厨房传膳,朕想吃酸醋豆腐脑”
寝殿门外,赵程俯身应是转身便走。
南非才刚跟着坐起身来,听着上官无玉忽而改掉的自称,不禁一愣,随拧起了眉。
上官无玉扭头见南非如此,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头:“好好的,怎么又皱起了眉头?在想什么?”
南非抬眼看他:“你是皇上”
“嗯”上官无玉点头,指尖一转便捏了南非的下颚,将他抬头:“你是朕的侍人”
“那……”南非有些别扭:“那我对你是不是也要像旁人那样行礼?像一般人的礼数一样吗?我是不是……不能说我,得自称是奴才?”
上官无玉淡淡勾着嘴角似乎心情很好:“你不用自称奴才,你不是,如果一定要依照礼数来的话,你可以自称为臣妾”
“臣妾?”南非一脸茫然的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