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膳上桌,孟清和半晌无言。
还真是一家子,甭管姐夫还是舅子,儿子还是外甥,完全的肉食动物。
不由得回想起在燕王府中的岁月,再看同皇帝一样豪迈啃肘子的国公侯爷,龙子凤孙,孟十二郎心中的帅中年美青年形象瞬间崩塌。
美好形象什么的,果真就是用来毁灭的。
“兴宁伯为何不用?可是不合口味?”朱高燧一边啃肘子,一边瞄着孟清和面前的盘子,大有你不吃我来的企图。
孟清和连忙摇头,学着皇帝一家的豪迈,夹起肘子,开啃。
看着满脸凶狠,撕扯肘子中的兴宁伯,朱高炽兄弟再次竖起大拇指,兴宁伯爷们,纯的!
一顿饭,孟清和果断吃撑。
出了宫门,连马都上不去。
魏国公是个严肃的人,武阳侯却笑得差点从马上栽下来。
沈瑄将缰绳递给亲卫,拉着孟清和的手腕,一路走回了侯府。
孟清和有点不好意思,沈瑄则是一片坦然。
翌日,定远侯与兴宁伯各种牵手逛大街的流言开始小范围流传,本该引起轰动的消息,却很快被另外一则消息压下。
天子下令,要重建锦衣卫北镇抚司!
定远侯和兴宁伯的绯闻属于老调重弹,不足以上头条,这才是惊天大雷。
朝中顿时炸开了锅。
在洪武朝,锦衣卫的诏狱能同阎罗殿划等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