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慈医院高耸入云的建筑让楚镜觉得心安,从车上下来,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张渐天笑了一下,“不要担心,我没事。”
张渐天也笑,但是眼中却有一抹掩饰不住的担忧,任谁知道有人要杀自己都不会真的没事。
老妖还在抢救,王琨坐在急救室对面的休息室里抽烟,额发遮住他的一只眼睛,让往常嬉笑无耻的脸显得杀气森森。
几个助理躲在不近不远的地方,看到楚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尽头,立刻眼睛一亮,小声叫,“楚先生!”
楚镜走过来,“怎么样?”
王琨狠抽一口烟,助理捧过烟灰缸,他将还剩半截的烟蒂按熄,抬头看向楚镜,淡淡道,“饮料里加了有机磷杀虫剂和强力粘结剂,姑姑请了专家在急救,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。”
楚镜眉头皱起来,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突然道,“对不起。”
王琨摇摇头,当时的场景陈词已经复述过,知道凶手本意是想毒杀楚镜,却被老妖误喝了那瓶饮料。
“阿镜,你要知道,不管中毒的是你还是他,都是我无法容忍的事情,”王琨看着楚镜,“你是我弟弟。”
楚镜点头,“嗯,我知道。”
张渐天去走廊尽头的饮料机买几瓶热奶茶,分给助理们和王琨,剩下一瓶拉开拉环,自己喝了两口,然后拿着瓶子喂楚镜喝。
王琨看一眼他们一言不发却和谐默契的样子,心中突然一片苍凉:老妖从来不和他做这样亲昵的事情,他们上床是夫妻,下床是普通朋友,只比陌生人略好一点。
并且老妖是性冷淡,如果不是自己没脸没皮地索要,他们连上床的机会都很少。
抢救进行了十多个小时,期间不停有人快步走进来向王琨汇报工作,张渐天突然插嘴,“找不到阮羽?他和罪世狂少在一起,怎么会找不到?”
助理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张渐天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。
王琨挥挥手,“他是我妹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