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啊。有本事你现在脱了裤子,给我验一验!”云乔说。
徐寅杰:“……”
云乔已经发现了,在徐寅杰面前一点斯文都不能有。一旦有了,他就要蹬鼻子上脸。他耍流氓,要比他更流氓。
她以前不敢,是因为那会儿总感觉徐寅杰满满都是恶意,两人的关系根本不适合开玩笑,更别说过火的玩笑了。
现在倒是亲近了些。
云乔不怕他,就恨不能一张嘴说死他。
徐寅杰后知后觉自己被调戏了,很是愤愤不平。
他不是吃亏的主,凑近云乔几分:“去我公寓,让你验个够。我可以三天三夜不下床。”
云乔听了,当即斜睨他:“是吗,经验丰富啊?”
徐寅杰不上当,立马举手:“我清清白白,我还是童子呢。”
云乔:“这种鬼话,你跟白痴说去吧,我有脑子。”
徐寅杰:“真的!”
港城徐家的男孩子们,多的是销金窟的常客,这点不假。
可徐寅杰晚熟。他沉迷于习武,又因为不太聪明,念书上需要比旁人花费力气,才能不被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