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舒展的眉,展露他的愉悦。

“你真的来了。”他似感叹,带着几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诧异。

“我好奇。”闻路瑶告诉他。

薛正东:“……”

这姑娘有种异于常人的缺心眼。对于恐怖的人与物,她竟能压下自己的恐惧,产生好奇。

薛正东朝她伸手。

她犹豫了下,把手递给了他。

他小麦色肌肤,她雪色肌肤,两只手相握,有种别样的反差,令人心神一悸。

薛正东牵着她,进了小公馆。

缠枝大铁门关上,发出清脆一声响。闻路瑶回头看了眼,感觉自己亲自走下了地狱。她作为猎物,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
她只是,在他说“再也不见”的时候,心痛如绞。

她一定是疯了。

只有疯子,才会去心疼一个变态。

薛正东带着她上楼。

铁门四周牢固,门框都是铁制的,异常结实;他推开门,闻路瑶感受到了厚重。

房间里黯淡,推开铁门就需要开灯。

乳白色的家具、浅色床单与深红色窗帘,是她的喜好,也是她房间相似的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