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坐在地上,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。
车厢里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陆辞秋。
陆芳华给她出主意:“不如趁早把她送回京城算了,反正她也不想嫁了,那就没理由跟着我们去祭祖。趁我们还没有走太远,分个暗卫去保护她,护送她回京。
至于圣旨那头,反正是他们陶家去请的旨,自然也是由陶家去跟皇上说悔婚。”
陆夕颜也说:“对对对,就把她送回去吧,我可真是不想跟她做亲戚。”
晋阳哭得更凶了,说你们都不喜欢我,枉费了我给你们选礼物之类的话。
哭着哭着还蹭到了陆辞秋的腿边上,然后仰头问陆辞秋:“你说这遗传,真的会传到弘文哥哥身上吗?这是不是病啊?能不能治好?呜呜,我不想离开弘文哥哥。呜呜,可是我也好害怕陆倾城。一个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能杀的人,她还算是个人吗?”
所有人都在思考这句话,一个连亲生母亲都能杀害的人,还算是个人吗?
大家一致认为还是要把晋阳送回去,晋阳从最开始的不想接受,到后来也默默接受了。
大家都等着陆辞秋拍板钉钉,可是陆辞秋却说:“都走到这儿了,还是跟着一块儿去古县吧!就当是去游玩,不要随我们上山,不要入祖坟,也不要祭拜任何陆家祖宗。
你全当出门散散心,这样就也没有什么影响。
至于陆倾城,你怕她,那躲着她点就好了。”
几人都听愣了,连霜华都问:“小姐,不把她送回去啊?”
“不送了。”陆辞秋说,“都出来了,送回去麻烦。万一路上有个什么闪失也不太好。再说,我们腾不出马车让给她,只能骑马。就她那点儿骑射功夫,能用在正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