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在伤后活得越久,伤口处相应的生活反应也会越明显,反之,若是人在彻底死亡以后再受到伤害,创口处则不会出现这些改变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Mai表示赞同。
“我会安排妥当的。”
组织切片镜检需要取材固定、脱水透明、浸蜡包埋、切片烘烤等一系列步骤,而且Mai供职的法医研究室对镜检有自己的一套流程规定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处理完的。
尸检继续。
Mai和助手合力将解南的遗体翻过来,清楚地暴露出了他的后背。
除了胸口和腿部两道明显的轮胎压痕之外,解南的背部、臀部和大腿右外侧也有大片的擦伤和挫伤。
叶怀睿在心里默默勾勒出整个伤痕的轮廓,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。
“这些淤青和擦伤,颜色倒是挺深的……”
助手小哥喃喃低语,一边念叨还一边偷偷瞄了叶怀睿一眼。
就在刚才,他还觉得没必要对一具明显就是死于车祸的遗体进行尸检。
但在叶怀睿提出轮胎碾压出的剥脱伤出血量太少,又看到死者后背的伤情之后,助手小哥顿时就不再那么自信了。
如果说解南当真是平躺在公路上被车辆碾轧致死的话,那么碾压伤应该是他体表最明显的伤痕。
事实上,高速碾过的车子确实给了他不小的伤害,甚至把他小半条腿的皮都像脱袜子一样给剥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