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两个字对他来说也很讲不出口,反而自己脸上的热度飞速上升。

“徽乐,你对我太放心了。”

裴沉疏低声道。他银白的长发发梢微凉,落在徽乐脸侧,温度对比异常鲜明。他绿眸折射着星光,像是丛林中的狼,徽乐有种猎物被盯住一样的危机感。

自己怎么能忘记,这是个危险的疯子?

——嘴唇贴上一个微凉柔软的东西。

徽乐瞬时大脑一片空白。

刹那间,耳边仿佛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血液流动的声音,他手脚发麻,一时间连推开裴沉疏都忘记了。

裴沉疏的吻只是蜻蜓点水,但他轻轻咬了下徽乐的下唇,细碎的吻又顺着嘴角蜿蜒往下。徽乐感觉被他亲吻过的地方都像是要灼烧起来,存在感鲜明得无法忽略。

他终于想到要挣扎起来,手却被禁锢住,无法动弹。

他和裴沉疏的力气差得太大了,可以说只能任由施为。

尖尖的犬齿咬住了他的喉结,徽乐错觉自己是被一只凶兽咬住了咽喉,战栗感和眩晕感几乎让他指尖发颤。

按理来说,他们是未婚夫夫,而且也算两情相悦了。

但是、但是……

徽乐宕机的大脑里只能想起一个比喻句: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马上就要被某个猫科动物叼着跑了。

他僵硬得太厉害,裴沉疏逗不下去了,伏在徽乐肩上笑起来。

徽乐:“……”

啊!这个人可恶死了!!

凑得这么近,裴沉疏能闻到徽乐身上淡淡的花香味,似兰似梅,清雅微甜。他眼尾都被逼得泛红了,眸光也显得格外生动明亮。

裴沉疏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,否则很可能真的失控。但下一刻,领子却忽然被揪住了。

徽乐趁着裴沉疏愣神的功夫反客为主,俯身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