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手机的手瞬间紧了紧,“先生……怎么了?”

“他们都叫你小玉?”沈虞河把车停在停车的区域,前天的熊野也是这么喊小玉的,他本来以为是特例,结果今天的这个也在喊。

郁玉点头,“因为名字难喊,一开始只有熊野喊我叫小玉,后来大家都这么叫我。”

沈虞河陷入沉思,难道只有我没有喊过小玉吗?

不仅没有喊过,是一次也没有。从来都是直呼名字,生气了喊名字,高兴了喊名字,每天都在喊名字。

看起来一点都不如“小玉”亲密。

他想到之前徐虎虎对他的评价——一个没有情/趣的老板。

深感危机的沈虞河眉头轻微地皱了皱,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,克制着自己想直呼姓名的冲动,开口:“小玉……是这样吗?”

有点奇怪。

沈虞河的身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,他第一次被自己肉麻到。

抬眼看郁玉,郁玉突兀地笑出了声,“先生,还是喊郁玉吧,喊小玉我不习惯。”

好吧,还被嘲笑了。

沈虞河淡淡道:“我也感觉比较奇怪,还是郁玉好听。”

“嗯,确实。”郁玉弯唇,露出小小的梨涡。

朋友之间叫惯了小玉,郁玉不觉得有什么特殊。

但是每次先生叫郁玉的时候就很好听。

黑色的翅膀小人气冲冲地跑出来,扑棱着翅膀道:“你这是双标!”

郁玉小声:“难道你不是双标?”

小人:“……”也确实是这样。

从停车场要走一段路才能到酒吧,而且还没有空调暖气的覆盖。

郁玉刚要下车,沈虞河拉住了他的手,“别动。”

他把放在车后座的围巾围到郁玉的脖子上。

围巾上有刚刚清洗完的味道,淡淡的栀子香气,没有冬天的寒冷,暖烘烘的把郁玉包裹住。

沈虞河收回手,仿佛他只是随意的做了一件小事,“走吧。”

在路上郁玉给沈虞河介绍小钱,“他本名叫钱源,家里做实木的,本来的意思是财源滚滚来,结果开了这个酒吧之后每个月都要亏钱。”

“我让他改名叫钱不亏,他跟我说他爸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隔着不远处就望见了一个穿着大红色棉服,十分喜庆的青年站在酒吧门口。

他看见郁玉连忙挥了挥手臂,紧接着看见郁玉旁边的沈虞河,眼睛更亮了。

好家伙,这是请来了呀。

小钱迅速发挥自来熟的性格,跑到两个人的面前,先和郁玉来了个拥抱,然后又和沈虞河自我介绍。

“沈先生来到这里可真是蓬荜生辉,让我倍感激动。”小钱文质邹邹说了一大堆话,看着沈虞河的眼神就像看着一颗摇钱树,眼里的光都快窜成钱币的符号了。

……嗯,不是错觉。沈虞河淡定的想,看他的眼神真的像在看一颗摇钱树,下一秒就能出钱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