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阳子又是一愕道:“这位道友,法号如何称呼?”
黄龙道长鼻孔里冷哼一声,连理都做得理会,转身面对武绍光喝道:“把玉剑与我拿出来吧!”
语音中,一派命令似的口气。
维光冷笑道:“这剑乃是郡主所赠,若她亲来,还有话可说,凭什么交给你?”
“你一定不肯交给贫道?”
“自然不能交给你!”
“到时你可别后悔,贫道虽是出家人,心肠却并不慈悲。”
“我劝你还是先把莫郡主的问题弄清楚后再谈玉剑问题,否则你是自讨没趣,武某天生傲骨,绝不卖任何人的怅。”
太岳庄主突然趋前两步,走到两人中间道:
“郡主和你,仅只一面之缘,怎会把这宗稀世奇珍赠送给你,分明是你劫夺无疑,年轻人似不应如此贪婪;我看还是拿出来交与贫道吧!”
继光冷冷看了他一眼,没有作声,他自出江湖以来,所遭遇的,不是凶杀便是摆夺,绝没有遇上一个忠厚长者模样的人,于是,养成了一付对任何人都不信任的心理。
穆天虹此来实是别有用心,见他没有作声,继续又道“宝物唯有德者居之,一般人得到,实足惹祸,小兄弟你,何苦自招麻烦呢?”
太岳庄主穆天虹貌以忠信,实则暗藏奸诈,只因他为人阴毒,狡猾无丝,故在江湖博得一个‘春风化雨’的外号。
他对这三件宝物,凯觎已久,因传闻均已被黄龙道长携走研究钦释,故迟迟未发动,这时见三宝均已在厅中出现,早已垂涎泪滴,但他表面仍是一片大方,故未绝贪婪自得之念。
云阳子被怪叫化格白一番,又遭黄龙道长的轻视,心里怒火,已隐忍到了十分,此刻已再也不能忍耐,陡地踏前二步,大喝道:“似这等凶徒,庄主何必与他罗佩,待贫道等早早将他打发吧!”
长剑一抖,幻起一团斗大的剑花,嘶的一声,劈向继光刺去。
武继光这时也是满怀怒火,长剑利到,绝不闪避,左手回一拨,将创震斜,右掌掌心一吐,一阵疾猛如飘的潜劲,隐陕雷,呼地劈出。
他内力雄厚。出手便是自霆万钧之势,劈得云阳子猛垂剑,倒撤三尺。
行家眼里,到眼便知,他这一掌之势至少也具有一甲子以上的精法功力,黄龙道暗中点头,赞赏不已。穆天虹暗怀鬼胎不由大吃一惊。
飞云堡主、山林学子、一指天挟等都是见过他武功的,倒不怎样惊奇。
云阳子以峨嵋五于之尊,竟被人家一掌逼退,当着许多刚人物之前不禁羞怒交前,厉吼一声,纵身再进,长剑闪起万片光芒,顷刻之间,连攻一十二剑。
但见剑气没空,出芒如电,厅前烛光为之黯然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