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夫,一晃眼的功夫儿,你教有才医术也快三个月了吧?”看着王正德,高老爷轻声问着。
“是啊,老夫教大少爷医术已经八十三天了!”点头,王正德连连称是。
“再有五天,就是三个月的期限了。我想了解一下有才学医的情况。王大夫,你跟我透个底,他学的怎么样?”说实话,对于儿子学医这件事儿,高老爷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。他觉得儿子只要能把常用的草药都认识全了。能把药铺里的生意打理好,便已经不错了!
“啊,这个啊,老爷您就放心吧。大少爷天资聪颖,天生啊,就是做大夫的材料。医术学的很好,也很快。您就不用操心了!”说到这个,王正德很是欣慰。觉得自己能收一个这么好的徒弟,是自己的运气。
瞧着把自己儿子夸上天的王正德,高老爷却是愣了楞,随即苦笑。“王大夫,你在铺子里坐堂也快二十年了。实话实说就好,不用瞒着我,我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,我还是清楚的。”
听到这话,王正德不免有些疑惑。“老爷,您不会以为我是故意在您面前夸奖大少爷呢吧?”
“难道不是?”高老爷觉得很有这个可能。
“当然不是。大少爷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医术奇才,一学就会一点就通。是我收的几个弟子之中,天赋最好、最认学、也最刻苦的一个。他一个月就认识了一百多种常见的草药。第二个月跟着我学把脉,九十几篇汤头歌,背的滚瓜烂熟。现在已经开始学开方子了。”看着高老爷,王正德如实相告。
“什么?学了三个月,认识一百多种草药,汤头歌滚瓜烂熟。已经开始学把脉开方了。这,这怎么可能?”震惊地看着王正德,高老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自己也是学医的出身,六岁拜师学艺,学了十二年才小有所成,可以给人看病开方。可是儿子这,这才学了三个月,居然,居然就会把脉开方了?这,这会不会也太逆天了啊?
“是啊,老夫也是第一次遇到大少爷这样的天才啊!老夫想,要是大少爷像是老夫一样六岁学医的话,这会儿应该早已经是闻名全国的神医了啊!”说到此,王正德有些惋惜,觉得,自家大少爷一早就应该学医。
“王大夫,你,你说的是真的?不是在安慰老夫吧?”望着大夫,高老爷不可置信地问着。
“老爷,您想太多了。这种事,我怎么能跟您扯谎呢?再说了,您一早就有言在先,三个月之期一到,就要考大少爷的。这眼看着就到日期了,就算我跟您扯谎,它也是瞒不住的啊!”看着高老爷,王正德无奈地说着。
“这么说来,有才的医术学的真的很好!”看着王正德,高老爷也觉得,对方没有必要骗自己。
“是的,大少爷的医术学的非常好。老爷恐怕是考不住他的!”说到此,王正德笑了笑。
“行,我知道了!你回去吧!”点了点头,高老爷表示明白。
“好,我先走了老爷!”点头,王正德转身离开了。
晚上,回到家中,高老爷直接来到了王月娥的院子里。
“老爷,您回来了?”看到自己夫君回来了,王月娥急忙起身相迎。
“月娥啊,我问你一件事,你要如实回答我,不可瞒着我!”看着自己夫人,高老爷严肃地问着。
瞧见自己夫君如此模样,王月娥的态度也认真了起来。“老爷,什么事儿啊?您问吧!”
“你告诉我,有才这些日子有没有认真的跟着王正德学医术?”看着王月娥,高老爷严肃地问着。
“有啊,我问过顺子的。顺子说,有才学医术学的可认真了。上午自己一个人就坐在书房里看医书,下午跟着他师父学,晚上吃了晚饭还要看书看两个时辰。每天都是半夜才睡觉的。这三个月都是这样的!”看着自己夫君,王月娥如实回答着。
闻言,高老爷点了点头。可是很快又皱起了眉头。“这样操劳,身子能吃得消吗?你没让高顺劝劝吗?”
“说了。怎么没说啊?顺子和有才身边儿的四个贴身丫鬟,我都挨个的叮嘱过。可是有才自个愿意学,谁说也不听。这三个月啊,可是苦了我儿子了啊!”说到这个,王月娥一脸的心疼。
“唉,这有才还真是长进了啊!”说到这个,高老爷慨叹出声。
“还不都是你,非要让他闭门思过。他这样白天也看书,晚上也看书,把眼睛累坏了怎么办啊?把身子累坏了怎么办啊?”说到这个,王月娥不免有些担心。
“哎呀,你就别跟着操心了。有才今年也二十二岁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想来,他自己是有分寸的!”看了自己夫人一眼,高老爷无奈地说着。
“那,那你过两天考他医术的时候,可别故意刁难他。要不,他一定更加拼命的看书!”
“知道,知道,我自己的儿子,我疼他都来不及,怎么会刁难他啊?”看着自己夫人,高老爷无奈地摇头。说的好像有才不是他儿子似的。
“嗯,这还差不多!”得到了高老爷的应允,王月娥方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