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从衣底掏出一枚当一的大制钱,递与华锦芳,然后一闪而逝。
华锦芳望着手中的古钱发愣,她完全迷惘了。
又回到在房,这是武同春为了家人的安全,暂时的家,然而这个家,只有老管家江姥姥在,没有半个主人。
望着在房的大门,武同春欲哭无泪,似乎这个家已不属于他的。
他盘算,即使妻子华锦芳肯回家,此刻当在途中,因为他是日夜兼程奔回来的,主要的目的,是向江姥姥探询当年父亲“无敌剑”的死因.这消息是当年堡中师爷段秀峰——就是出家当了和尚的感应寺方丈“了悟”大师——透露的,但他已经遇害了,唯一可能知道这公案的只有江姥姥,她是武家三代管家。
跟上次回家一样,是掌灯时分。
他没敲门,越垣而人,悄然走向有灯光的厢房。
就在武同春越垣而人之后,一条淡烟般的人影紧跟着飘了进去,不久后,又是一条人影蹑人。
武同春站在厢前,犹豫了片刻,出声道:“姥姥在么?”
“谁?”
“姥姥,是小可,少堡主的同宗好友,不久前来拜访过。”
“为什么这样进来?”
“怕惊动别人。”
“这里只有老身一个人,还怕……”
话声中,房门开启。
武同春故意面向房内外照灯所及的地方。
江姥姥看清了来人,步出房门,道:“到厅里坐吧!”
武同春道:“不必了,姥姥,在下特地来向您请教一个问题,问完了就上路。”
江姥姥悠悠地道:“武公子想问老身什么?”
武同春谨慎地四下望了望,压低了嗓子道:“姥姥,事情是这样的,在下听一位江湖界人无意中提起,说是二十年前武堡主死因不明”
江姥姥全身一震,目射厉芒,栗声道:“谁说的?”
“是……贵堡从前的师爷段秀峰透露出来的。”
“噢!段师爷,老身记得,他为什么会提起……”
“他已经遇害了。”
“什么?段师爷……遇害?”
“是的,所以在下想……姥姥可能知道一些!”
“你为什么要问?”
“因为在下与武少堡主是性命之交,知道了不能不问!”
“问了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