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!”
“不要劝我!”
卓季不看几人,转身就走,“马上准备!你们要不愿意,我就找愿意的人!”
没有人敢劝了。 是明显压着急躁的。认识 这么久,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第一次见 这般模样。
林奕:“皓月,去准备!雷聪,跟我去挑马!原公公,你去准备干粮,盘缠我有。”
原秀紧咬着嘴出去了,常敬去找主子。
所有人都动了起来。原本安静的宅子内,熄灭的烛火重新点燃,休息的下人和侍卫全部起身。半个时辰后,穿戴好的卓季在所有人的担心与焦急中出了宅子。林奕和刘皓月已经上马了,两人每人还各牵了两匹马。卓季的背上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,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,头发束成发髻,脸上系了一方保护脸的蒙面。
卓季走到林奕的马跟前,林奕伸手握住 伸来的手,卓季踩上马凳,借着林奕的力道上了马,坐在林奕身后。没有多说什么,卓季对所有出来送他的人说:“我走了。”
呼啦啦,一 人跪了下来。
林奕在确定 坐好后,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。城门守卫官已经接到命令打开了城门,林奕和刘皓月带着六匹马,带着顺 踏着夜色出了城,直奔京城而去。
走了。常敬和原秀站起来,一直压抑的眼泪涌出。雷聪的眼睛通红,很多人都哭了。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京城出了什么事,“ 君”要如此着急的赶回去,但肯定是大事。靳大石恨恨地捶了下自己的腿,如果不是他的腿伤,这次护送 回去的应该是他!
原秀抓住他的手腕:“靳队长!你我与其怪自己不争气,不如想着怎么做好 君安排下的事。”
靳大石握紧了拳头。
京城,郸阳宫
永安帝烧了三天才退下去。发烧的当天,永安帝拖着病体去了翔福宫。陛下龙体欠安,宠侍顺 却不露面,绝对说不过去。永安帝拖着病体去翔福宫,外人只当陛下既便病着,最担心的仍旧是他的爱侍。
躺在卓季的床上烧了三天,永安帝烧是退了,身体却没有大好。整个人胸闷气短,头晕眼花,咳嗽不止。后宫慌作一团,前朝一片紧张。太后怒极。脾气算是温和的太后直接下了太后懿旨,北蛮谋害皇帝,耶律布烟和耶律隆术幽禁西三院。太后更是撤回了给耶律布烟诊治的太医,别说耶律布烟会不会得疯狗病,太后活剐了耶律布烟的心都有了。
内阁的大臣在永安帝生病之后直接宿在了澜渊阁。不太重要的奏疏,内阁直接批阅,上呈永安帝过目即可。重要的,需要永安帝拍板的,由张弦每日从内阁拿去翔福宫。秦王念给父皇,永安帝口述之后,由秦王执笔。
很多人担心陛下和顺 双双身体欠安,之前明明出了祥瑞,怎会突然急转直下?难道果真是北蛮的阴谋诡计?而那些知道顺 不在宫里的人则盼着 赶紧回来。胡鹏举已经直说了,陛下这是心病。心病还需心药医,陛下的心药就是 。
武三用了四天的时间奔袭到广南,跑死数匹马,几乎奔去半条命,中途还多亏有雷聪加入照应。永安帝知道母后派武三去广南找卓季,他的心情很矛盾。他希望卓季能早些回来,又担心卓季为了能早些回来而不顾自己的身子。
躺在床上,头晕得厉害的永安帝心知自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哪怕是一年前,这样的事情会令他龙颜大怒,但却绝不会把他气到一病不起。难怪帝王要无情。无情的帝王,才是无坚不摧。动了情的帝王,就一脚踏入了危险之地。在他伤了卓季之后,他总是有一种愧疚感。所以卓季想要去广南,他尽管不愿,但没有特别阻止。这次他特别不想卓季看到、听到他宠幸谁、宠“爱”谁。
为了家国利益,他宠幸北蛮送来的人,对方却对他真正想要宠爱的,抱有那样的恶意。这样的认知令他恶心,令他愤怒,更令他无颜面对卓季。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,是帝王的身上绝对不能出现的情感。可是永安帝却无力地发现,他似乎,无法改变了。
永安帝躺在卓季的床上胡思乱想。京城的大街上,人声鼎沸,人来人往,到处一片祥和富裕安宁的景象。两匹快马冲入城门,一匹马上骑着两个人。一人高喊:“广南急奏,速速让开!”
京城的百姓训练有素地让开道路,让两匹马能顺利地急驰而过。有人纳闷:“广南急奏,怎么送信的有三个人?还只骑了两匹马?”
“刚才报奏的那人似乎是林内都统。”
“好像真的是!”
“另外那个不是刘家的假 哥儿吗?”
“哪个刘家?”
“就是长安侯姻亲的那个刘家?”
“啊!你说那个长了个男儿样的假 哥儿?”
“就是他!”
报着急奏的两匹马一路冲入宫中。无论是谁,入宫须得下马。刘皓月掏出一块明黄的牌子,一看到那块牌子,宫门的侍卫立刻放行。两人骑着马疾驰进宫。
马儿一路奔驰到重辉门外才停了下来。刘皓月下马,迅速跑到另一匹马旁,然后和马上的林奕一起扶着身体因为长时间在马上,四肢就变得僵硬的人慢慢从马上下来。重辉门外的两名侍卫见状急忙过来,行礼:“林内都统!刘总管!你们这是……”两人偷瞄戴着面纱的,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