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打岔,等到车子开到了“力洁化工’时,徐未然整个人非常之镇定,甚至脸上还带着点儿浅淡平和的笑容。霍奇东见他身上一点儿火药味儿都没有,有点儿稀奇。
这位徐少爷脾气可没这么好啊,尤其是别人伤害了他的时候,他绝对不是那种你欺负我我还找你说道理的那种人,先兵后礼,这才是他的行事风格。不过这样也好,霍奇东本来还挺着急的,见他这么的淡定,自己也跟着稳住了。
大不了就错失这么一个好机会吧,他们的东西又不是不好,自己找人推销,打广告,做宣传,也就是多花点儿广告费。
他领着他们去了两个存货仓其中一个的外面,打开增压机,从存货仓的仓口挤出了一些密封在里头的样品来,放在一个小碟子里交给了徐未然。徐未然一看那颜色首先就皱起了眉头,“怎么变这么丑的颜色?”
他们的古齿灵牙膏原本做出来是青翠的嫩绿色的,像极了阳光照在新发芽的树叶上时那种通透温暖的样子。但,现.... 嫩绿变成了深绿,一种接近菠菜绿的颜色。“人呢?确定是谁干的了吗?“徐未然转手就把东西递给了寒阙,一边问一边卷起了袖子。
“已经确定了,是备料部门的一位备料员工。我已经让人查过他了,你应该猜得到是谁做的,他收了人家的钱,特意等着咱们快到交货日期前才动的手,为的就是不让咱们想出办法解决。”
“人在哪儿呢?“徐未然用力地捏起了拳头。
“您不用出手了,有人教训他呢。”霍奇东现在就是想问一下徐未然,接下来怎么办,是如实告知牙防组’呢,还是趁着还有一点儿时间加班加点地再做一批。
“还好他只来得及破坏一只仓里的货品,要是再晚几分钟,全部都被他祸害干净了。”霍奇东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重新备料,到时候先把那个仓里的存货交出去,然后请“牙防组通融几天,这个事儿到时候我过去找他们谈,上回去的时候认识了几个人,我找找他们的关系,看看能不能先出一部分的货。”
“只能这样做了。咱们不能放弃,别人越是要逼咱们退场,咱们越不能如他们所愿。我宁愿陪点儿违约金,实在不行,生产出来了咱们自己找销路。
“我也是这个想法。咱们这东西是真的好东西,我绝不会让它砸在我们的手里。”霍奇东重新拾起了信心,打算赶紧招呼厂里的工人,再加几天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