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琅山嘴里嘟嘟囔囔述说着不满,结果还是顺了芳姨的意思。
这个家里,三个人,两男一女,掌管了他们胃的芳姨,其实才是最大的那一个。
岳琅山累的不行,在沙发上坐下后踢掉了拖鞋,就地就把脏袜子脱在了茶几旁边。
徐未然瞥眼看到了他这小习惯,在心里把他和他家大哥对比一下,还是他大哥好啊!
“你爸不会又想用你来威胁我大哥吧?”徐未然想起上回这位的亲老子把儿子拿出来当谈判工具,逼得他大哥送了他两颗‘九龙吐珠1勺事了。这一回,他又想要什么了?
“不是。他这次,是逼婚。”岳琅山刚刚瞟到了了徐未然嫌弃他乱脱袜子的小眼神,心想我还没嫌弃你呢,你倒是嫌我了......于是把本来不打算和徐未然说的话顺口也说了出来。
“毛线?”徐未然傻眼儿,“逼婚?他不是不管你这个嘛,怎么突然又逼你了啊?”
“还不是你!”岳琅山数落他道。
“哈?我可不背锅啊,我又怎么着你了?”徐未然笑眯眯地选择不接招,想和他吵架发泄郁闷啊,抱歉,他今天可不想顺别人的意。
“还不是他见你帮阿阙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,想让我也找一个像你这样的,结婚!把家业交给儿媳妇去打理!”岳琅山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说你,没事儿你把寒家发展的那么好干吗?”
“哟!岳大先生不是最讨厌我的吗?怎么突然这么看得起我,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徐未然得意地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