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林国强点头:“行。”
刘胜利带着他往里屋走,赵素英没跟进来,去院子里收拾整理废品了。
里屋不大,两张床,一个老柜子,柜子顶上堆了些杂物。
刘胜利蹲下来,从柜子最里头摸出一个铁盒子,放在床上打开。
盒子里面有不少零碎东西,用旧布包着。
刘胜利一样一样往外掏,在床上摆开。
“你之前提醒我之后,我就格外留意。
收废品的时候碰上人家卖旧书旧报旧家什的,都多看一眼,你看这些……”
林国强瞧过去,床上摆着的东西不少。
一串铜钱,用红绳穿着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几张邮票,用玻璃纸压着,其中一张他认出来了,是猴票。
一个铜胎掐丝的鼻烟壶,巴掌大小,花纹还挺细。
两幅卷起来的画,纸色发黄,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。
还有几件铜器,一个小铜炉,一个铜墨盒,一个铜镇纸。
林国强拿起那张猴票看了看,票面红色,猴子图案清晰,齿孔完整。
他心里动了一下。
八零版猴票,他前世在县城帮厨的时候听人说过。
八十年代一块多一张,后来涨到天价。
现在这时候,估计没人当回事。
要不是他提醒刘胜利多留意,恐怕刘胜利也不会在意这东西。
他把猴票放回去,又拿起那两幅画,打开看了看。
一幅画的是山水,落款模糊,看不清是谁。
另一幅画的是花鸟,笔法倒是挺活泛。
画纸发黄发脆,但没破损。
刘胜利在旁边说:“这画是前街王老大家收的,他爹以前是教书的,走了以后一堆旧书旧纸当废品卖了。
我看这两卷画用布包着,不像普通东西,就留下了。”
林国强又拿起那个铜胎掐丝鼻烟壶看了看,壶底有“乾隆年制”四个字。
字刻得规整,但壶身的掐丝花纹工艺一般,铜胎也偏薄。
他拿不准真假,放下说:“这个我不好说,得找懂行的人看。”
刘胜利搓着手:“这些东西也不一定都是真的,我就是摸不准,先留着。”
“二姐夫,这里面要是有一两件真东西,都不少赚,日子还长,你仔细留意着,总能捡些漏。”林国强拍了拍他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