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音猛地往后一仰，后脑勺磕在洗手台的边缘，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
“我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毛病？睡死人的床，现在又来坐死人坐过的马桶？系统选的玩家都像你一样变态吗？”

齐念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洗手间门口。

他没有进来，只是斜倚着门框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好奇，全都是不耐烦：“如果看够了，就赶紧给我走人。”

“你上次来查的时候，就没发现这个？”徐音指着通风口，她伸手想去够，却发现身高不够，根本够不着。

齐念挑了挑眉，无情嘲笑道：“小矮人，够什么呢？”

徐音觉得，这家伙的嘴巴真的有够欠的。

她不再理会齐念，离开洗手间后，从林政宣的衣柜里翻出一只衣架，掰直了铁丝，又重新回到洗手间，将铁丝探进通风口的栅栏。

栅栏钉得很紧，铁丝戳了半天纹丝不动。她咬了咬牙，又找了一把椅子，从洗手台下翻出一把生锈的螺丝刀，站在椅子上对准栅栏的螺丝发力。

齐念在旁边看着，嗤笑了一声：“你打算拆了这栋楼？”

“你要是闲着，就过来搭把手。”

“我凭什么……”

“就凭我分分钟把你是玩家的身份抖出去！《白蛇》副本是多人游戏，肯定不止我们两个玩家！我看你千辛万苦伪装成NPC，应该不想自己的身份这么快暴露吧？”

齐念留下一个“算你狠”的眼神，一把夺过徐音手上的螺丝刀，凭借着身高的优势，三两下就把栅栏撬了下来。

力气大到离谱。

通风口露出了黑漆漆的内腔，徐音把手机手电筒打开，往里面照去。

管道很窄，只容得下一只手臂勉强伸入，弯弯曲曲地通向深处。

按道理，这种地方是卫生死角，管壁上本应覆盖一层厚厚的污垢，可里面却看起来很干净光滑。

看来，的确有东西经常出入这里。

但这么窄的地方，是什么东西能在这里自由进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