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小姐,我们的任务是一致,我们才是统一战线的战友。”
司徒冰研的目光专注地看向徐音,似乎在判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徐音垂下眼眸,以掩盖心底的心虚:“我承认,我是故意欺骗周建业,希望他主动去那两个房间调查。如果他进去之后遇到了什么危险,或者说触发了什么,我们正好能从旁边观察危险长什么样。如果没触发,说明那两间房确实安全。无论哪种结果,我和你都不亏啊。而且司徒小姐什么都不用做,就直接捡漏了。”
司徒冰研皱了皱眉,她的目光和她的脸色一样冷,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在徐音脸上仔仔细细地刮过一遍,这让徐音有一种被审判的感觉,如坐针毡。
司徒冰研问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你在拿一条无辜的性命去试错?”
徐音耸耸肩膀,假装随意: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如果他是NPC,那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被利用,我有什么好愧疚的?如果他是玩家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嘴角弯了弯,“那他就是我们的竞争对手。在副本里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这个道理,司徒小姐应该比我更懂。”
司徒冰研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:“就因为你现在在游戏里,就可以草菅人命吗?就算他是NPC,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。”
她的话成功刺激到了徐音。
徐音以为自己已经够圣母了,没想到司徒冰研看着冷冰冰的,竟然比她还圣母。
其实在拿周建业试错之前,徐音也有过纠结,她做不到陆宴那般冷血无情。
但一番谈话下来,她发现周建业并不是什么好人。
首先,他是上市公司的老板,人脉比一般人多很多,现代社会到处都是监控,想要找到失踪的未婚妻,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,可为什么他到现在也没找到?
其次,刚刚他拿出的对戒上没有任何磨损,而温晚的对戒上却有很多划痕。足以证明一个经常佩戴,一个从不佩戴。周建业从不佩戴婚介,他既然对未婚妻这么不上心,又为何要装出深情的模样?
除非,周建业在撒谎,他找温晚另有所图。
最后,徐音闻到周建业身上的香味,和昨晚黎墨染的房间香味一致,也许他昨晚也去过黎墨染的房间。可他又是怎么从那个怪异小孩手上全身而退的?
徐音猜测,周建业一定有他“保命”的办法。
但这些,徐音暂时不会告诉司徒冰研。
因为她就是要逼司徒冰研做出选择,看看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玩家,她的底线在哪里,而她保命的技能又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