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姐,我们想跟你聊聊天。”徐音笑着进门,语气温和,像是来串门的邻居,“我听赵圣安说,你们打算明天一起离开了?”
苏翠娥“嗯”了一声,她面上的情绪看起来很担忧,又有些烦躁:“是啊,我是这么想的,我只是个家庭主妇,来这里是旅游放松的,哪知道这地方奇奇怪怪的。今天中午那个周建业被怪物咬成这样……你们不觉得这里很危险吗?还敢继续留下来吗?”
苏翠娥说着,又拿出她那随身携带的花手帕,不停擦拭着额角的汗水。
徐音附和着:“确实,我也感觉这里怪怪的……”
“是吧?”苏翠娥连忙接话,“今天早上起来,我门上不是还有一张诡异的笑脸吗?你们不觉得是某种标记吗?就像是小偷,在偷某家之前,都会留下某种标记的。”
“确实很像,不过我昨晚好像在旅馆里看见了小孩,有没有可能是小孩子的恶作剧?”徐音睁着眼睛说瞎话,那标记确实是小孩子画的,不过那个小孩子比较吓人罢了。
“我看不像是。”苏翠娥连忙摆手,“标记闻起来有股血腥味,反正我心里不舒服,在这里多待一天心里都发毛。”
徐音顺着苏翠娥,脸上做出担忧的模样:“可是,我们第一天来巨人旅馆里的时候,广播里不是说了,需要留下让S先生满意的东西才能离开吗?他愿意就这么放我们走吗?”
苏翠娥的表情有些纠结,也有些害怕,但她最后还是说:“现在是法制社会啊,那个S先生怎么能扣押我们不让我们走呢?况且赵先生说,他知道S先生需要的是什么东西,今晚十二点,他……”
徐音没有追问,只作出恍然的样子:“赵先生已经跟你说好怎么做了?”
苏翠娥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,连忙补上一句:“反正他说他知道该怎么办,让我放心。我觉得他挺可靠的,值得相信。”
一直沉默的司徒冰研忽然开了口:“你是相信他知道离开的办法,还是相信他这个人?”
她语气平静,听不出质问的意思,目光却落在苏翠娥脸上,没有错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苏翠娥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,愣了一下:“这有什么区别?赵先生是神父,还收养了很多小孩子。他心地善良,自然值得信任。”
“听起来,你对他的了解不少。”司徒冰研说,“你们来旅馆之前就认识了?”
苏翠娥捏紧了手帕,随即笑道:“怎么会?我只是听赵先生自己说的,我们是到了这里之后才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