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酒也干净,但中间会有一个小小的,像跑步的时候绊了一下。林德厚的不绊。
第二轮过后,只剩十八人。
第三轮,5杯制。
五款不同年份的原浆酒——从新到老依次排列,但编号打乱了。参赛者需要通过品鉴,把五杯酒按年份从新到老排序。
小主,
那个吕梁来的郭老爷子坐在桌子尽头。
他今年六十八岁,头发全白了,但眉毛还是黑的,像两把刷子横在眼睛上面。
五只杯子在他面前一字排开。他不急。全场最不急的就是他。
他先用手指在每个杯子的外壁上轻轻摸了一下温度,再用虎口盖住杯口晃了一下让香气聚拢,才从最左边那杯开始喝。
一杯。停了一下。两杯。郭老把第三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好一会儿——眼睛微微闭着,鼻腔里在转着什么。
三杯,四杯。喝完第四杯他停下来了。笔放在纸上没动,第四杯和第五杯之间隔了好一会儿。
郭老摸了摸下巴,然后他直接在纸上写出了年份序列,一口气写完,一个字都没改,然后把笔帽盖上,喝了口水。
裁判拿起他的答案卡对着标准表看了几秒,然后看了郭老爷子一眼,把那张答案卡单独放在了一旁。
傍晚,最后一份评分表汇总到林千杯面前。十人名单敲定。郭老爷子排第一。
张二狗踩着凳子站到台子上把名单念了出来。十个名字,全是汾源省各地的老酒友。最大的六十八岁,最小的四十五岁,平均酒龄三十年。
那个六十六岁的吕梁老太太也在里面——念到她名字的时候她在台下坐着笑了笑。
林千杯站起来对十个人说:决赛直播定在周六下午。奖金有三个档——冠军十万,亚军五万,季军两万。怎么分,用你们的舌头去赢。
十个老酒友点了点头。
郭老爷子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,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话:
这小子的酒,味道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