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烟慌了,她根本不懂大伴为何如此恨她。过去顽皮,把茶杯打翻了,弄湿了一份很要紧的奏疏,大伴好生气,那也只是拿戒尺打了几下她的手心,小惩大诫,绝没有像现在这样,想要杀了她。
“大伴,你怎么了?”~
“何必装糊涂呢。”班烨冷笑了声。
虽说此时完全控制住了这刁钻古怪的丫头,可他仍不敢放松警惕,在这一个时辰内,这刁钻狠毒的女人一刀割断了赵煜的脖子,更是在谈笑间就轻易卸掉媚娘的胳膊,如此妖女,若不早早杀了她,日后定要死在她手上。
“还不说是吧。”
班烨忽然松开庭烟的头发,轻抚着女孩因惧怕和痛苦而变得扭曲惨白的小脸,温柔地替她抚去脸上的泪,然后慢慢往下,划到女孩的左胳膊,轻拍了下。
“怎么,左臂也不想要了么?还是……”
班烨忽然将庭烟单薄的衣衫撕下半边,连带着将肚兜带子给扯断,用力捏住女孩的柔软。
他看见女孩因过度害怕而缩成一团,坏笑道:“你不是嘲笑媚娘脏么,不是恨本座把你交到赵煜手里么,那好,本座现在就将整个风城子的乞丐都找来,让他们挨个儿和你睡。快说,账册在哪儿。”
庭烟不可置信地看着班烨,他说的每一句话、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,把她扎到遍体鳞伤。
账册,怎么又是账册。
他先是把她扔进地窖,而今又要让更多的男人来羞辱她。
如今看来,右臂和胸口的疼痛,甚至这浑身的血污,都是他的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