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血红的液体滴落到衣角,腹部绞痛发作,四肢又无力的谢留登时从椅子上摔了下去。
屋内连一声惊讶的尖叫呼声都没有。
他以为胭脂是被他吓着了,才迟迟没有反应。
而明显中毒的反应,让他很快意识到是茶水有问题,好的是,方才只有他一个人喝了。
“去……叫人。”
他手撑在地上,在胭脂朝他走近后,仰头有几分狰狞地向她求救,“……快。”
可当胭脂看见他这副模样时,眼里闪烁的目光像是在犹豫,摇摆不定到底要不要听他的,“谢灵官。”
她一动不动,用着难懂的眼神俯视已经开始咯血的他。
“谢灵官,你为什么要回来呢?”
谢留额头冒汗,视线开始模糊,他有些听不明白地问:“什么?”
胭脂蹲了下来,因长久的□□而沙哑的声音说:“你不回来的话,我们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。你回来做什么呢?”
“……是你?”
那一刹那,谢留瞬间想明白了许多。
他努力睁开双眼,想要看清此刻胭脂的表情,却不知自己的此刻的神色在她眼里又是多么狼狈可笑。
身体的疼痛已经算不上什么伤害了。
他备受震撼的是,方才还在床笫间温存的人,竟然选择在洞房夜狠狠背刺他一刀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是因为恨他吗?